凤翎御冷眼看着他:“哪一家,你最好说清楚!”

王御医都快哭了:“是是微臣自家妻子名下的一家医馆,做的是正经生意啊。

以往厉王府有人生病,都是叫的微臣,从未出过差错。

只是这蛊毒,微臣涉猎未深。

实在不能确定,是没有看出来,还是后来厉王爷自己又在哪里沾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心里也是苦涩的不行,这交情还交出问题来了?

明明自己以为与厉王府有些交情,厉王不信任宫里,才找的自己。

夏帝却不听御医如何求饶。

而是对厉王道:“王御医在这儿,你怎么说?”

厉王就没有想过自己与王御医有什么私交,他只认为御医院的人跟夏帝沆瀣一气。

怎么可能是没有看出来自己有病?

“好啊,原来问题出在你医馆的药上!

你还说是本王自己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厉王当即找到发难点。

总之,今日这锅御医也得背一部分。

他就当给夏帝敲边鼓了,不是他教唆的?

傻子才信!

王御医又气又惊,后悔去给厉王医治。

慌忙说道:“厉王爷,无凭无据的,你不能血口喷人啊。

不行的话,咱们查药渣。

微臣可以承认才疏学浅,没有看出您中毒。

但是,绝对不可能对你下毒!”

夏帝也没有偏帮谁:“药渣呢?可带来了!”

便直接断起了官司。

凤彦启却说:“药渣在此,但是已经查验过,里面并无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