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又如何证明是王御医下毒?”夏帝叱问。

厉王咬牙切齿:“那陛下的意思是,王御医没有害微臣的罪证。

他耽误微臣的病情,也可以轻拿轻放了?”

夏帝冷眼看着厉王,却问别人:“大夫才疏学浅,没有治好患者,按大夏律该当何罪?

护国公,你说。”

护国公忙说:“按照大夏律,若是无心之失,赔付患者因此造成的医药费,以及损失即可。

若是故意为之……”

“微臣不是故意的,微臣是真没有看出来啊!”王御医哭喊。

他就算不是大夫,又怎知盱眙谋害的罪名?

对方还是皇族王爷,不死起码也得流放。

“你们有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毒吗?”夏帝又问厉王。

厉王紧抿着唇,凤彦启道:“没有真凭实据。”

夏帝点点头:“那既如此,判御医给你赔付误诊之后的损失,你们可有意见?

具体多少,你们可以经宗人府协商。”

父子二人都没有意见。

御医这个事情,肯定不能定罪。

一旦定了,就多少跟夏帝沾边。

“微臣没有意见,就按照陛下所说的办。”凤彦启说。

按他说的办,心中冷笑:“再来说献皇弟的,你们要告他什么,卖假药?

可是御医已经给出个诊断,那解药是保命良药,的确是有用的。

你们不愿意等等看,执意要告到朕这里来,是想要个什么说法,不如直接说了吧!”

厉王被这样问的心里发堵,这好像他们有所图似得。

虽然他们的确有所图,但夏帝是一点面子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