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厉王府与长公主还真是生死之仇了。

凤彦启又问:“这件事,长公主当年有怀疑过咱们吗?

还是说如外界传言的那般,以为是陛下所为?”

厉王妃忙说道:“你不能这样冤枉你父王,这件事,并非你父王决定的。”

“哦?”

看了眼厉王,叹口气道:“这事情,是你祖父决定的。

其实最初的时候,你父王也有意那个位置。

高高在上,九五之尊,谁不想啊?

可是,你祖父未曾答应。

后来扶持黎世子,又改背信弃义……”

“你说谁背信弃义?简直大逆不道!”厉王直接喝止住厉王妃的话,“我父王那都是权宜之计。

他说过,我不适合那个位置。

比心机,比不过宗族里的那群老狐狸。

论身份亲疏,若是我能坐,他们也坐得,事情只会更复杂。

与其成为众矢之的,使事情焦灼住。

不如推别的人上去,做他背后的功臣。

这样一来,荣华富贵一样都不少。

若是上头的人顶不住,那再换!”

凤彦启听厉王说曾经的确想过上头的那个位置,只是祖父未曾同意,倒是不奇怪。

当年,父皇也还是世子,一切事情主要听从长辈安排。

父王明显不愿意他们以不好的话评判祖父,但祖父也确实做了谋害皇族子嗣的大逆不道之事。

“对陛下呢,咱们家可有不忠之事?”凤彦启又问。

厉王眼神闪烁,张口毫不犹豫的道:“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