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最近的,便是长公主与宁国公的长子黎世子。
一开始,宗族里也是商量,让黎世子改姓凤。
而主张的,便是咱们厉王府。”
说到这里,厉王微眯了眯眼:“可是,长公主那个女人,主意太大了,不听安排。
后来,宗族里另外有人推荐了惠王府的祁世子,也就是今上。
我们给过长公主机会,可是她冥顽不灵。
于是,最后由我厉王府打头,推举了祁世子过继,成为新帝。”
厉王说到这里,又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继续往下讲的意思。
凤彦启便问道:“那咱们原来与长公主算是同盟,以她为尊?
还是说,咱们厉王府想要扶黎世子,长公主不想被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闹掰了!”
厉王一脸色立马就变了。
王妃忙喊住凤彦启:“启哥儿!”
凤彦启勾唇一笑:“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是不能直说的呢?
儿子猜的没有错,当是后者吧!”
厉王沉默,只是眉头皱的死紧。
凤彦启跟着又说:“那让儿子猜一猜,既然后来选了祁世子为帝,那么黎世子的身份就尴尬了。
作为曾经有望成为新帝的先帝亲外孙,留着正统的一半嫡系血脉。
你们是不是怕他不甘心,再生事端,所以先下手为强?
实际上,并非陛下动的手。”
“住口!”厉王呵斥。
一时间,神色难看。
在屋内来回踱步好一会儿,焦躁的很。
凤彦启却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