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带着知春回到乾清殿侧殿内,知道知春被烫伤了手臂,隔着衣裳看不见。

便问赵御医要了药膏,准备自己上药。

赵御医吩咐了人去御医院拿药,知春便跟秦氏进了内寝室说话。

“怎么样了?”顾云眠问道。

知春红着眼睛愧疚的说:“奴婢给夫人与小姐惹麻烦了。”

秦氏却皱眉说:“别人有心算无心,你躲也躲不掉。”

顾云眠朝知春招招手:“过来给我看看。”

知春迟疑了一下,还是褪了上身褙子。

已经夏日,衣裳本就单薄。

知春原本嫩白的的手臂毫无意外被烫红,起了一大片水泡,比那个小宫婢手背那点严重多了。

“这是直接撞进怀里了?”顾云眠凝着眉心问。

知春低落的颔首:“奴婢正常走着,那宫婢端着瓷盅就从拐角冲出来。

还是奴婢反应快,让了一下。

不然的话,估计要烫身上了。

她若是靠着里面走,便怎么都不会撞到,那路挺宽敞的。”

“真的太过分了,端着那么烫的东西,怎么敢走那么快?分明就是故意!”莹夏忍不住压低声音说。

“这也没有去哪儿啊,不过出门出了个恭而已。

对方就能见缝插针?!

就因为咱们县主没有去给太子治病吗?”

暗骂这宫里的人算计起人来,真是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