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夫人没有直接治你罪,已是算格外开恩!”

秦氏闻言觉得这才是正理儿。

她家知春受了无妄之灾,她没处说理,还想让她们背锅?

大公主,秦氏也知道,那是皇后所出。

今日这一出,指不定就是想故意刁难他们,故意撞上来的。

秦氏也是有些怒了:“本夫人的人就先带走了,你这丫头撞伤人,本夫人不予你计较。

但你若是硬要耍无赖,本夫人少不得要找这皇宫的正主儿,当今圣上来做主。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着抽开自己的裙摆,大步离开:“知春,走!”

“夫人!”小宫婢在后面哭的撕心裂肺,但眼泪却没有多少。

眼睛盯着秦氏的裙摆处,那里一个蚂蚁大小的黑点正顺着裙摆往上移动,很快没入皱褶内,看不见。

白姑姑摇了摇头:“送她回大公主处。”

秦氏的处理方式,她不觉得有问题。

只是,她作为宫里人,不好主动教唆。

而小宫婢这次没有挣扎,哭哭啼啼的被拖走了。

白姑姑派了一个得力的,吩咐道:“就说这奴婢不懂事,冲撞了定北侯夫人。

宁荣县主为救献王殿下中毒。

定北侯夫人心善,又焦虑宁荣县主,无法上门拜访,还请大公主见谅。”

底下人忍不住问:“那大公主那边若是责问……”

“我陪你们去说明情况吧,顺便感谢大公主好意。”这时,江六灵走了过来。

白姑姑回头看见是江六灵,便笑了:“也好,那就麻烦江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