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朝堂上那些人尸位素餐,为了权利地位,阴险歹毒,无所不用其极。

顾云眠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没有说什么。

再不济,这里还是由皇上做主。

本来皇后这边的事情,她并不想这么早让家里人知道。

但如今都在宫里,不能不提醒。

而晚些时候,听说顾云眠醒了,夏帝与顾长远都一道亲自来看她。

隔着帘子,夏帝免了顾云眠的礼。

“特殊时候不必太讲究这些虚礼。”夏帝说,“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隔着帘子,夏帝声音温和,像是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而实际上算起来,顾云眠应该算是他弟媳。

顾云眠道:“多谢圣上挂怀,臣女已经好多了。”

又问:“不知献王殿下如何了?”

夏帝闻言笑了:“他也是一醒过来,就问你的情况。”

语气有打趣的意思。

顾云眠羞窘的默了默,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夏帝哈哈一笑:“你们没事,朕就放心了,接下来就好好养伤,其他琐碎都不必操心了。”

话到这里,顾云眠不得不问道:“臣女斗胆……听说太子殿下那边中毒昏迷不醒?可查出问题来了?”

夏帝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太子还未醒,查不出病因。

初步推算,还是与那奇诡的蛊毒有关。

所幸如今人好似睡着了,没有恶化,朕已经遍寻名医为其医治。”

顾云眠跟着道:“臣女如今体虚孱弱,怕把脉拿捏不好分寸,不能为殿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