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后,是处心积虑要将我引上钩啊!”
秦氏震惊不已:“你是说皇后……”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明显。
刚才顾云眠说有人想逼她出手救太子,她根本就没有联想到皇后:“我还以为太子是真中毒呢。”
“说不定的确是真中毒!”顾云眠说。
秦氏大惊:“你的意思是,他们自己用毒,想要栽赃陷害?”
秦氏感觉这讯息量有点大,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皇后与太子要陷害他们?
不,或者说,他们要刺杀……不对不对,听说那毒和刺杀镇南侯的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说……皇后居然敢对朝臣下手?
她是想干什么?
“不排除这个可能。”顾云眠眸光深深,“女儿不能时时陪伴在娘您身边,您一定要小心。
给您的香囊,也一定随身带着。
还有解毒丸,遇见紧急情况,一定先服药。”
秦氏慎重颔首,又摸摸女儿的头:“知道你聪明,但娘还能让你小丫头操心。
放心吧,娘也算是从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
这样说,心底其实还是挺愧疚的。
以前女儿有委屈都是自己扛,他们做父母的粗心大意没有发现。
而今女儿跟他们开成公布以后,为家里扛的事情更多。
是的,她以为顾云眠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身在定北侯府。
但若说放下兵权,谁又能够更好的守护这片大好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