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铺子里的人本宫会带走。

盈亏统合二十五年以来,十二万三千两。”

听见这个数字,安二爷眼眸一亮。

屋内好几个叔公和族叔也都咂摸了下嘴巴。

八叔公第一个问:“那十二万多两银子呢?”

长公主嘲讽的看了八叔公一眼,没有说话。

顾云眠这个旁观者都有些看不下去:“难不成,这银子挣进来,都扎着嘴巴不吃不喝,光存吗?

二十五年,都喝东南风活着的?”

眼神扫了一眼屋内一群人的嘴脸,不禁想,这群人眼里是只有十二万余两吗?

没有听到拿到铺子后,长公主光补亏空都补了七万两。

盈亏相抵,等于这银子是大房出的啊!

八叔公一噎,刚想呵斥黄毛丫头多管闲事,不敬长辈。

但对上顾云眠清冷的眸光,反应过来,这是定北侯府家的姑娘,他,他惹不起……

“那、那这些年花销了多少?”八叔公放低了声音问出许多人的想法。

顾云眠皱眉,忍不住为长公主大抱不平:“七万两的亏空,是谁的亏空,为何三方都拿了财产,却只有大房补?

既然是亏的,就不该说是分给大房的资产,而该是负债。

七万两,就是现在都能在城郊买两个庄子,城里盘四间铺子了!

这账,不对!”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面对这质疑,居然无法反驳。

八叔公眉头拧的死紧,眼珠子转了转,立即又不服气的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当初是签了契书的,就没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