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宁荣县主,这是我们安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几次插嘴,是否不妥?”
“外人?”顾云眠眨巴了下眼,看看旁边的怡安郡主。
问道:“怡安郡主,你称呼我什么?”
怡安郡主一愣,下意识道:“顾姐姐?”
顾云眠又问:“那我与你是何关系?”
怡安迟疑了一下,才道:“未来姑嫂。”
顾云眠再问:“那你与长公主是什么关系?”
怡安眼眸一亮,顿时会意:“我称呼长公主大皇姐,同是皇室凤氏。”
顾云眠再看向张着嘴巴的八叔公:“长公主姓凤,我虽不姓,但将来却是凤氏媳。
而长公主府,是姓凤。
你一个安氏族人,说本县主是外人?”
八叔公气的脸上肌肉尴尬抖动,下意识就去看长公主。
却见长公主老神在在的,抿了口茶。
顾云眠察言观色,大着胆子道:“长公主心胸开阔,可以不计较以前那些不公。
但是晚辈觉得诸位叔公伯们也当是识文断字,知书达礼,才能在今日被请来做这公证者。
且不说这家产最后如何分,但这账得理清楚,诸位心里应该都有笔清晰的账。
不能长公主没有拿的东西,凭白让她背了贪婪的污蔑。
诸位长辈以为呢?”
二叔公点点头:“宁荣县主说的在理。”
安二爷急了:“我,我们当时的产业也都没挣银子,也还了不少欠债。
那是大势所趋,也不是两老藏私了。
死者为大,你们不能因为他们不在世,就敢这样恶意揣测!”
说话的功夫,二叔公已经将那张分家契书在厅内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