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不安生,如非必要,你们近来尽量少出门。

出门的话,也带够人手。”

秦氏谨慎记下,主要看了顾云眠一眼。

顾云眠赶紧无事人般颔首:“我每天出门都带八个。”

顾岚泽道:“这镇南侯一死,就是苏家长子承爵,也得先丁忧三年了。

对于辰王而言可是重创。”

顾云眠却道:“镇南侯与辰王已经离心,他若是活着,用处应当更大一些。

如今的话,双方恐怕又要攒在一起。”

她做了那么多,这镇南侯还没发挥他的最大作用,死的真不是时候!

顾长远眸光微动,没跟家里说宫里的事。

御书房里的事算是机要了,如今还没有头绪,他也不想家里多跟着担心。

只道:“也不知是什么人,好像一直在挑拨离间这两府。”

顾云眠眸光一动,一开始是她,杀镇南侯的就不知道了……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闹心。

秦氏忙说:“先吃饭吃饭,其他的吃过饭再说。”

膳后,顾云眠回了房间。

想着知爷今夜会不会过来。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各府动作大,他最短隔夜就会来一趟送资料。

顾长远夫妻在书房夜话,秦氏问道:“这两府办丧,咱去不去?”

“去个屁!”顾长远直接道。

秦氏点点头:“那就不去了。”

本来都没有交集,以前喜宴都不参加,如今奔丧也没有必要。

加上与翟家还有苏家都有过矛盾,未免去了被说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