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矛头,显而易见指向辰王生母贤妃。

辰王与苏氏一族已是必死的局,又是谁如此迫不及待?

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夏帝隐约摸到什么阴谋的边,一时却又抓不住。

转而看向凤翎御,好不容易压下滔天怒意,无力一叹:“皇弟,如今这皇室之中,朕唯一能够信任的便只有你了!”

凤翎御迎着夏帝的视线,星眸里一片坦然。

拱手朝夏帝郑重一揖:“臣弟定不负所望!”

……

晚上,顾云眠刚刚接到护国公府下人递来的话,说是云青韵体内蛊母被引出。

而后京兆府带人搜查了护国公府,这两日还限制国公府出行,所以带礼抱歉,明日之约怕是不能成行。

顾云眠表示理解,送走了护国公府的人,顾长远也回来了。

顾长远是带着笑进门的。

其他三口已经等在膳厅,就差顾长远了。

顾家的规矩,食不语,除非是有特别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伙吃的更香。

不开心,倒胃口的一律不许提。

顾长远在净手的时候,秦氏将布巾递给他,不禁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顾长远接过布巾,笑眯眯的看了顾云眠一眼:“姓翟的那个淫棍死了!”

秦氏讶异:“哦?怎么回事?”

心里有些担忧,怕处理不干净会留下马脚。

她虽然随夫上过战场也杀过敌,但是在盛京城中勾心斗角杀人陷害……还没做过。

第一次直面这些,还有些不安心。

顾长远道:“他上次受罚,这伤还没好,居然就色胆包天的去翻下属家墙,私会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