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下属不在家,去当值了。
结果没有想到,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那下属怒气上头,直接与姓翟的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
秦氏赶紧看了顾云眠一眼,多少还是有点避讳女儿云英未嫁。
顾云眠正看着父母互动,对上秦氏的眼神,眨巴了两下眼。
而后连忙故作羞涩的垂下眼去盛了碗米饭……
顾长远轻咳一声:“那个也不能因噎废食吗,咱们看事得看重点。
重点就是,姓翟的死的很难堪,而圣上已经正式提拔张颂年为副都督了。
那死掉的下属位置也空了出来,让咱们这边再推个人上去。”
秦氏立即笑道:“那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过几日张家会办升迁宴吧?
我可得提前准备一份厚礼,到时候去祝贺。”
知道之前得女儿提醒,这边一直就在抓翟副都督的把柄。
对于细节方面,秦氏也很好奇。
但是碍于场面,没有多提。
只是又问了一句:“诶,那妻子怎样了?”
顾长远道:“无甚大碍,那部下没有兄弟,父母过世。
留下一些家产,应该是够她们往后生活了。”
顾云眠却是大概知道这事情的过程,说来荒诞,那个翟副都督的下属也不是个好东西。
一次宴客,发现上峰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便起了心思,将妻子送到了醉酒的翟副都督房里。
翟副都督本就不是个好东西,荤素不忌,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