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翟副都督怎么死的,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顾云眠也没有多问,心底已经有数。
具体的,估计回去以后会从爹那得到答案。
视线转向辰王府,辰王府门大开,辰王府门外被围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情况的以为是来抄家的。
有胆子大的都在街边站着看热闹,倒是都离了一些距离,就怕沾惹上麻烦。
但这不影响他们议论——
“辰王府这又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仗,跟抄家似的!”
“估计也跟抄家差不多了吧!”
“啊?皇子被抄家,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我知道,我上午才从衙门那边听来的消息。
说是辰王府养的幕僚把亲舅舅镇南侯家的公子害死了,还杀了厉王府的好几个护卫。
用的是什么厌胜之术?还是巫蛊之术?哎,反正总之就是挺邪门的毒东西!
那个叫姬无尽的幕僚,人现在失踪了,不知去向。”
有人提出质疑:“你挺闲啊,一天到晚就到处看八卦?京兆府看到辰王府?
你别不是造谣吧!”
闲话的急了:“嘿,我一早还是从副都督府那边看来的呢,你不服气我够闲啊?
你不听,你远着些。
谣言止于智者,自己没见识就少管闲事,你也别在这儿看了。”
连忙有人出来拉人:“去去去,你不听别挡着我们……
你诶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