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越描越黑。
就当她想看吧,看自己未婚夫,有问题么?
顾云眠下了楼,刚到门口,差点被人撞上。
“冒冒失失的!”怀七把人往旁边挡了下,倒也没太怪罪。
毕竟到医馆来,急成这样的,多数家里是有急病患者。
顾云眠却是多看了那闯进去,都来不及说抱歉的婢女。
她记的不错的话,刚才那个是翟副都督夫人身边的婢女。
停顿的片刻,那婢女已经冲到柜台前说找大夫。
大夫见惯了这种事,不慌不忙的问:“莫急莫急,先把话说清楚,老朽才好对症带急救的东西。”
那婢女都急哭了,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是我们夫人,夫人晕倒了。
大夫,你赶紧去看看。”
大夫抬眸看了她一眼:“多大年龄了?受刺激了?此前可有旧疾?”
婢女都被急的直蹦起来:“我们夫人三十了,没有旧疾,是突然被吓的。
大夫你赶紧去看看吧,别耽误了我们夫人医治!”
大夫听完就皱皱眉,都有点不大想出去。
正好药童备好医箱,到底提着跟婢女走了。
顾云眠朝怀七使了个眼色,怀七立马会意。
跟身边的其他兄弟耳语一句,那一人便往翟家的方向去了。
等顾云眠到了辰王府外头的巷子里停妥马车,离开的人也回来了。
禀报道:“咳,那个没有什么大事,翟副都督死了。
张副都督的职位应该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