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镇南侯府不可信以后,凤奕辰越发多疑。
一时便有些走神。
而他的走神,都落在厉王与镇南侯眼底,被当成了心虚……
“是姬先生,绝对是姬先生,但不是毒药,只是一些简单助兴的药。”云青韵在下面喊。
“民妇不知道什么子母蛊。”
案子到这里,便陷入了僵持。
顾云眠想,这个时候了,总该用到自己了吧。
凤翎御却是看向严御医,问道:“严御医可有办法确定子母蛊,或者将东西取出来?”
严御医想了想道:“老朽没有办法取出来,但是有办法确定云氏身上有没有母蛊。
当然,这有一定的风险。
老朽不确定,母蛊被惊动后对宿主的反噬有多大。”
大约知道,凤翎御不想顾云眠插手。
而他能够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
顾云眠闻言,便知道严御医想用什么办法了。
“反噬便反噬,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她没有种蛊吗?大不了一死!”乔氏尖声喊道,“我儿子都死了,她一个贱婢还活着做什么?”
云青韵顿时就有不好的预感,满脸抗拒。
凤翎御问道:“什么办法?”
严御医拿出随身戴的香囊,呈给凤翎御道:“便是此药囊,里面放的药物可以驱虫辟邪。
若是种蛊者久闻此香会觉得不舒服,而正常人便不会。”
凤翎御看见那香囊微微诧异,不免看了顾云眠一眼。
而后拿下腰际挂着的香囊,让严御医看:“劳烦严御医看一看,这和你的香囊是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