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理直气壮道:“那不是你被刺客伤的比较惨吗?
本王料想那刺客大概与你有什么血海深仇,而你可能也在积极查这件事。
所以就派人盯着,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这捡漏的意图不可谓不明显,很是不要脸了。
凤奕辰气的脸都黑了,好艰难忍住汹涌的怒气。
只道:“那按照厉王叔所说,贵府下属的死更不应该怪在姬先生头上。
且不说姬先生只是我府里幕僚,没有实际职务。
就算他是我府里的人,你又凭什么说他不是受害者?
若是真遇见了那刺客,你府里下属运气好,找回来还有骨头。
万一姬先生尸骨无存呢?”
厉王气笑了:“皇侄儿为了推卸责任,都敢诅咒自己下属,本王倒是不好说什么了。”
心知自己与凤奕辰是彻底没有的谈,那么以后就各自凭本事吧!
那个姬无尽,最好是真的尸骨无存了!
凤奕辰一噎,心知自己说错话,但也收不回来。
只能咬牙挽尊:“本王也很担心姬先生,已经派了人全力找寻。
只是不想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让姬先生平白背了罪过。
身死是小,失节是大。”
厉王似笑非笑:“皇侄儿不必急着向本王解释。
你还是先好好向你的好舅舅解释一下,他儿子的死吧!
现在罪证可也指向你力保的这位姬先生!”
厉王话落,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立即就有护卫上前掀开了苏令笙上半身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