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遭受丧子之痛,便要许敬淮找厉王要说法。

恰巧在昨夜,厉王府有个护卫被杀,还丢失了身份令牌。

厉王正大发雷霆,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京兆府的上门了。

厉王府的护卫死了,厉王府还得背杀人的锅?

厉王不顾后背伤痛,气势汹汹的就来了。

之后就是车轱辘话,对骂战到现在。

“短短几日,我厉王府已经先后折了三人,还被人污蔑杀人?

本王不管,今日查不出凶手,本王就不走了!”厉王气的坐在椅子里直喘气。

加上刚才动作大,扯裂了伤口,这会儿脸色发白,随时都能气厥过去的模样。

两个御医跟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劝他息怒。

“我儿性命都没了,怎么抢令牌栽赃陷害你厉王府?

拿堂堂镇南侯府嫡子的命陷害吗?

一群奴才怎配?”镇南侯双目赤红。

顾云眠记得这也才一个时辰不到,这人看起来竟是仿佛老了十岁。

乔氏还是青楼出来的狼狈模样,只多了一件披风遮羞。

此时双目无神,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就呆愣愣的跪在那里。

离她不远处,是白布盖着的尸体。

白布有部分塌陷,可以推算得到,尸骨是不全的。

顾云眠只扫了一眼,眸光沉如深渊。

中年丧子,悲痛欲绝吧?

尸骨不全,还担忧他来世都不能正常投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