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宋家大小姐嫁给许大人几年无所出呢,嘿嘿嘿……”

雨落脸色大变:“你们休要胡说八道。”

赶紧对宋薇瑶道:“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宋薇瑶气的脑子嗡嗡响,也不欲与刁民理论。

未免事情闹大,只得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外围。

顾云眠由江六灵护着,挨着大堂边到了凤翎御身边,丝毫没有影响场上对骂的镇南侯与厉王。

凤翎御身着夜阑色绣鳞纹竖领平袖收腰劲装,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又威严。

不止出尘禁欲,仿佛禁一切邪祟侵袭干扰。

此时斜靠在椅子里,一边青葱修长的手支着下颌,并没有要干预公堂上战况的意思。

顾云眠本想行礼,凤翎御却微微挥手,又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顾云眠会意,乖顺的坐到了旁边多出来的椅子上。

极近的距离,隔着两个椅子把,有凤翎御身上似有若无的冷香飘来。

顾云眠微微垂眼,没敢往那边看。

站在主审官桌案前的许敬淮看见了这一幕,当作没有看见。

捂着被纱布包裹好的耳朵,看着前面还在吵的两位,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疼。

顾云眠坐旁边大概听了片刻,也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一开始,是巡城司的人在城外发现厉王府腰牌和零碎尸骨的地方,又发现了苏令笙的尸体。

经仵作初步勘验,人是被一刀封喉,没有任何挣扎。

但是周围还有几具野狗的尸体,经过检查,是因为啃食过苏令笙的尸体中毒而亡。

仵作初步判断,苏令笙是中了毒,失去行动力,才会着了凶手的道。

就在发现尸体的地方,还发现了半块厉王府护卫的令牌。

凶手一下子就有了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