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问道:“二房的嫡出子女都在衙门跪着?”
莹夏连忙道:“是安文远安二公子与安若瑜小姐两个人,安二爷倒是不在。
那安二公子还手举状纸哭诉,说一定是有歹人利用了她娘,她娘也是无辜受害。
不应当作为凶犯,死后还受剖行之辱。
他不仅自己去了,还想鼓动同窗,但是被拒绝了。
都三司会审了,他又要喊冤,又不给验尸,那喊个屁啊!”
话出口,觉得失言,莹夏赶忙捂嘴,小心看了顾云眠一眼。
顾云眠闻言心里却是大松了口气。
如此的话,林静雪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嫁给安文远了。
而从安文远的所作所为,顾云眠隐约可窥见前世林静雪婚后不愉的一些因由。
婆母再如何霸道无理,中间的男人不行,受委屈的终究是媳妇。
就安家二房所作所为,与林静雪分明不是一路人。
上辈子安暖病逝,林景意出家,清远侯府没落。
而长公主因为女儿之死,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安家二房那般唯利是图,见林静雪失了依仗,便不将她放在眼底,故意磋磨,也是太正常不过了。
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顾云眠听了一些便暂时抛在脑后。
照常去了和善堂,和云青曦敲定长公主此前香囊之事。
这天定北侯府便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一晃眼,便是三日之期。
顾云眠一大早起身,伺候的四个小丫头,莹夏、锦春、秋景、冬至四个丫鬟前所未有的一齐上阵伺候顾云眠起身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