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眼圈一红,唇瓣嗫喏,最终只道:“咱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长公主与她相视一笑:“嗯。”

顾云眠一家没有在宁国公府逗留。

次日一早,顾云眠就听说,长公主将安二夫人给告了。

安二夫人身死,尸体是连夜抬去的京兆府,由三司仵互相监督同尸检,还请了宫中御医协助。

这对于名门世家而言,可谓是奇耻大辱。

安二夫人死不瞑目,若是在天有灵不知会不会再被气死一次。

但是安二夫人谋害的不仅是公府嫡女,还是长公主之女,皇室之后,清远侯府少夫人。

多重身份叠加,又牵扯蛊毒,影响甚大。

夏帝震怒,很是重视这件事。

严令三司会审,务必还顺平郡主与长公主一个公道。

而长公主也是连夜搬出宁国公府,回了长公主府。

宁国公府二房这边再有异议,作为被告,也无力反抗。

天还没亮,安家二房的人就披麻戴孝,跪到了京兆府门口喊冤。

莹夏跟顾云眠吐槽的时候,忍不住撸起了袖子:“真是不要脸,御医脉案写的清清楚楚,另外还有安二夫人身边人的供词。

都这样了,居然还好意思去喊冤?”

锦春道:“安二夫人做了那等事,不喊冤,估计得被唾沫星子骂死吧。”

莹夏气道:“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

他们是没脸没皮还没良心!

都已经罪证确凿,说是冤枉,谁冤枉他们?

长公主这些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