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竟是引狼入室!”
安二夫人闻言嘲讽:“有心提拔?有心提拔却将我们一家吊了十几年,也不给个明确说法。
就连我儿想娶林府嫡女,想让找你保媒,你都不肯答应!
时至今日,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说这些?”
一旁的安文远眼神一闪,唇瓣动了动,到底没有插嘴二人的谈话。
长公主听得这些怨怼,却是笑了。
安二夫人以为长公主是气糊涂了,心里不免闪过快意。
她以为,纵使长公主这样说。
真到那时候,长公主敢不选她们二房继承,必定会被戳脊梁骨。
毕竟大房安暖已经出嫁,而他们二房本也是宁国公府嫡出。
让她认罪又如何,时过境迁,谁有切实证据吗?
她可不怕御医的证词!
“行,想要继承公府是吧?
明日本公主就请安氏族里众族老出面,让出公爵位。
只是你的所作所为,我会报给官府,由三司会审公断。
结果你们二房最后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已知对于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之人,多说无益。
长公主冷笑一声,站起身拂袖离去。
听长公主前半句,二房所有人都怔愣住。
尤其是安二夫人,以为都到这种地步,长公主必定咬死不会答应让她们二房承爵。
又或者威胁安二夫人写下认罪书,才肯答应。
少不得要继续周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