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暖儿一个血脉在世。
暖儿她未受父亲功勋恩惠,却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遭你这毒妇下蛊毒折磨的生不如死。
最难的时候,是我女婿不离不弃,将她娶进门悉心照料,才一次次渡过难关。
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蛊毒解除,你管这叫报应的话。
那你的所作所为,又该给你的子女带来何种报偿?”
安二夫人眼神一变:“她的毒真的解了?”
本来还想帮安二夫人说好话的安二爷等人一听安二夫人这问话,就觉得不妙。
安文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亲娘:“娘,你、暖儿妹妹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你下的毒?”
长公主嘲讽道:“不然她又如何会遭受反噬?”
安二夫人眼神震颤,下意识摇头:“不,不可能的,御医都说,她活不过二十。
她都病了这么多年了,眼看着快撑不住了,怎么可能解毒?”
长公主见安二夫人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口出恶言,言语里尽是诅咒。
满眼恨意的怒道:“本宫翻来覆去的想,你为何要针对我暖儿,而不直接弄死本宫。
如今你听说她好了,又如此慌张。
你是怕她生下子嗣,冠姓安,而后承袭公府吧!”
安二夫人眼神一闪。
长公主见此,除了满心怒火恨意,还有深深的无力与后悔。
是她的错,是她太顾念夫君的同胞情分,才害了自己的女儿。
长公主闭了闭眼,讥笑道:“就算没有安儿,你又凭什么觉得,本宫会让你二房承袭公府?”
安二夫人不服气:“二爷也是公府嫡出,凭什么不能?”
长公主冷笑:“你别忘了,两房早就分家,公府是我们这一房。
换言之,就算要承袭爵位,也是我这当家主母选择从族里过继。
而当年答应你们回府里,那是顾念同胞之情,本来也的确是有心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