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雪瞪大眼:“杜鹃居然是这样的鸟?这简直太坏了!”

想了想,恍然反应过来:“这说的不就是云青韵她亲娘的干的事情吗?”

顾云眠没有压低声音,周围坐席也有听见她的话。

不免也跟着附和:“顾小姐比喻恰当,真是一点不假。

这护国公夫人啊,倒是不如你拎得清……”

“就是,我以前就说过,护国公府那个养女早该送走了。”

“护国公夫人还是要面子,怕别人说她心狠,一手养大的闺女没有半点情分吧。”

“那毒妇都将她闺女丢在冰天雪地差点冻死了,她还顾念和毒妇女儿的母女情?还管别人说她?

她这样才招人笑话呢,真是糊涂!”

萧氏也不在这儿,几个妇人说的没有顾忌。

何况,这话是定北侯府这边起的头,都有故意与定北侯府套近乎的意思。

毕竟,不管是被凤翎御当众承认未来王妃身份;

还是今日定北侯府力压厉王府这一出,都重新奠定了定北侯府于盛京权贵中的地位。

顾云眠在一旁听着,没再添油加醋。

如此为护国公府拉了一波舆论,以后要是赶走云青韵,别人也不会把锅甩云青曦身上。

两世密友一场,这是她能够尽的绵薄之力。

接下来的宴会没再发生什么不愉快。

结束时,顾云眠随家人离开。

将上马车之时,却被一道声音唤住——

“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