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云眠道:“这事情对男子而言有些不大公平,若是调个性别,男子得被判斩立决吧。

女子居然还能逍遥法外,要求男子负责?”

此话一出,周围一静。

以往都说世道对女子不公,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替男子抱屈。

不过,都带入一下自家儿子,若是被外面的野蹄子这样糟践身子……似乎有点道理?

一下子,全都对云青韵不耻。

林静雪唇瓣微动:“这么说来,苏令笙还怪可怜的?”

顾岚泽冷嗤:“哼,眠儿你就是太心软了。他俩不过狗咬狗,都不无辜。”

林静雪跟着点头如捣蒜:“顾家大哥说的也对,云眠你别看谁弱势就心软,你别忘了苏令笙之前是怎么欺负你的。”

顾云眠微笑:“我知道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典故,有些唏嘘而已。”

她哪里是心软?

只是想,护国公府这次会不会继续心软?

但留下云青韵,势必影响国公府声誉。

而云青韵这个养女和云氏一族女儿的名声相比,孰轻孰重,也不知护国公府会怎么选。

顾云眠记挂着这事情,回头得去看看云青曦。

这个云青韵一天不解决,对于护国公府,便是一颗随时会病变的毒瘤。

林静雪忙问:“什么典故?”

顾云眠道:“听闻飞禽中有一种鸟名为杜鹃,它们从不自己养育子嗣,而会选择将卵产在别人的巢穴里。

待旁的鸟为它们将幼鸟孵化后,杜鹃幼鸟会遵循血脉里的生存法则,将别的蛋拱出巢穴外。

受害鸟儿不知,还一心哺育杜鹃幼鸟直至长大,羽翼丰满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