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您也睡不着,咱们便随便唠几句吧。”

顾老太太闻言,嘴都气歪了,指着顾云眠,“你你你”了好半晌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顾云眠幽幽一叹:“世人逐利,很多人都在算计爹手中的兵权,恨不得咱们全家都去死,好腾出这位置。

可是,父亲守护西北二十余年,积威深重,哪里是那么好挪的呢?

只有死人,旁人才会放心你能交权交的干净呀!

孙女有意为父母排忧解难,可是爹娘宠我如珠如宝,并不愿与我多说。

孙女心里又急又苦,这段时间都忘记关怀祖母。

以为祖母年事已高,当在府中颐养天年,不该为这些事情操心。

但若是如今家中有丧,父兄丁忧,顺理成章退出这权利之间……岂不妙哉?”

顾老太太满眼惊骇,不可置信的将凹陷的眼珠子都瞪的凸出来。

“你你怎么敢?顾云眠,你你,我是你亲祖母!”顾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

顾云眠纳闷的看着顾老太太:“孙女知道呀,若非亲祖母,您能如此舍命为咱们全家?

到底是骨肉至亲,您不舍得孙女手上沾血,犯下大不韪。

便自己药石不进,导致心力枯竭,衰弱而亡,定北侯府便不会落下任何把柄了。”

顾老太太已经气的一个字说不出来,颤抖着身子,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忽的,一股尿骚味儿充斥在空气间。

顾云眠只淡淡扫了一眼老太太,站起身对外吩咐:“来人呐,老夫人大概是中风了,赶紧去请个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