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直接对老太太动手,如今正好。

中风了,以后当是再也闹腾不起来了。

……

秦氏掌灯盘账,看着账面的三百两,心里直发愁。

定北侯家底单薄,并非顾长远没有本事,而是西北的日子不好过。

如今太平盛世,西北那群将士能挣下军功的还好。

没有的,这些年留在西北务农种军田,没有军饷,日子过的紧巴。

还有一些伤残以及牺牲的旧部遗孀,朝廷管不过来,顾长远虽然没有义务管,却不能不管。

所以,这些年一直往那边使银子,没有攒下多少家底。

如今为西北叛党之事奔波,虽说靠的亲信出力,可是联络感情,也不可能就靠两张嘴皮子。

比如方才让儿子去找御史大人家的公子喝酒,喝酒不要银子吗?

秦簌唉声叹气,忙着正事。

知道老太太胡闹,惊到女儿,大夫都已经请过送走了。

一时气的不行,但锦春送来了一千四百的银票,安抚道:“夫人不必担心,小姐已经看过,老太太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这里是一千四百两,小姐让奴婢送来给您的。”

秦氏拿着银票惊讶的问:“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锦春按照顾云眠的吩咐,解释道:“此前小姐不是说,与闺中密友一道做生意吗?

因为没有收益,一直没有敢告诉夫人您。

今日便是去拿分红的,小姐说,一年挣了这些不算多,希望可以解府里的燃眉之急。”

秦氏愣了愣,忍不住问道:“小姐睡了没?她到底做的什么生意?”

锦春:“以前的奴婢不大懂,只知道合作这一次,以后不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