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登基,就要担心外戚问题。

等将来登基,怕于傀儡无二!

他此前把一些重要东西放在镇南侯府,如今已是后悔。

一旦私心过了,镇南侯府又知道自己已经废了,会不会拿他当垫脚石另投他营?

镇南侯是他舅舅不假,但是镇南侯自己又不是没有女儿,难道不能另外结盟皇子,再扶持一个贤妃出来?

怀疑的种子在凤奕辰心中落下,生根发芽,由欲望不断催生……

本来就身体受创难愈,压力巍峨如山,如今不免心神混乱。

庄十二这时道:“王爷,卑职有个想法。

这苏家嫡出贵在母族身份,但从血脉上说,差别应当不大。

不可能让镇南侯亲自当药人,嫡出的,他也必然心疼。

但要他给一个庶出子女,他都不答应的话……”

凤奕辰眼神一厉:“本王在他眼底还不如一个贱婢生的庶出子女?”

姬无尽看了庄十二一眼,表情似笑非笑。

将手里的血蛭放进盘子里,姬无尽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是这个道理,不过,若是滴血相融,排斥会更小。”

庄十二讶异:“排斥?姬先生此前怎没说?”

姬无尽道:“在聊胜于无的情况下,要先有才行,说其他都是多余的。

血液不融合者,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恢复状态就得打折。”

庄十二感觉一句没有听懂,不禁又问道:“姬先生所说滴血相融,是否和滴血验亲一般?

按理说,都是镇南侯府的人,与咱们王爷不都该相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