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十二跟着道:“据探子报,除了从苏家搜出的钢丝与案发现场的很相似。
另外还发现,遗留在现场的玉佩碎片以及丝绦……是二公子的。”
凤奕辰又是一怔,但皱眉道:“栽赃嫁祸?”
庄十二道:“或许是,但……侯爷让二公子毁了那块玉佩,并没有打算与您开诚布公说实话。
刺客留下的线索,如今也只剩下那个没有说服力的钢丝了。
而且,您交托给镇南侯府的那些私产地契以及营收是真的在镇南侯府凭空丢失了。”
“凭空丢失?”这简直是荒谬!
凤奕辰陷入沉默,神色难看。
姬无尽这时抬眸看向凤奕辰,弯唇道:“人都有私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私心?”凤奕辰的脸色更难看了。
姬无尽以指尖戳了戳吸血饱胀的胖血蛭,垂着眸子道:“要取材,从皇子里头选是最佳,但下手难度是最大的。
而且,短时间内怕是难如登天。
除非能够做到绝对杀人灭口,否则的话,也是后患无穷。
其次是镇南侯一脉,君为臣纲,王爷想要他们提供一个人来为您治病本是理所当然。
或许这回真是刺客栽赃嫁祸,包括丢的那些东西也真是遇见了高手。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王爷不妨试一试镇南侯府。
镇南侯这点私心,比不比得过对王爷您的忠心。”
凤奕辰眸光沉沉,一瞬间想了很多。
舅舅对他的忠心他以前从未怀疑,但那点私心防备让他不舒服。
私心的秤杆一旦偏重而低于忠心,他怕镇南侯胃口大到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