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胡搅蛮缠,我定北侯府不介意再劳烦一次京兆府。
这次便不是请两个捕快见证,而是直接请你去大牢里了。”
李芹儿母女脸色大变,李芹儿惊慌的喊:“你不是说,只要我认罪离开定北侯府,便不去京兆府了吗?
我我也不是非要赖着,只是想请姑婆帮些忙……”
什么忙,在场都心照不宣。
顾云眠轻嗤,说是请老太太帮忙,老太太有什么面子?
最后还不是他们受累!
“我祖母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帮你自己。”顾云眠说。
李芹儿当这是顾云眠的推托之词:“表姐,求求你了,芹儿知道错了,如今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若回乡下,我娘会打死我的。”
一旁的李母绷着脸,算是默认。
顾云眠冷嗤,看着她的眼道:“那走这条路之前,又是谁给你的底气?
你不会真当自己是侯府小姐,以为凭着一己之力就能够取代我,嫁入安岳郡王府,当上世子妃吧?
你可别告诉我,是我祖母。”
李芹儿神色一变,眼神开始闪烁。
顾云眠见李芹儿这样子,弯唇笑道:“此前你说,安岳郡王府夸赞你的绣工好。
难道就因为她夸了你几句,你就忘了天高地厚。
觉得她不喜我这个定北侯府的小姐,会让你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做郡王府的世子妃?”
“芹儿,芹儿并没有想要搅黄表姐你的婚事……”李芹儿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
顾云眠见此道:“我其实是相信你并非存心,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