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真的贪心不足,还是安岳郡王府早有二心容不下我?
如今婚事已退,我以后再谈婚论嫁,不想再吃同样的亏。
你若不肯说,你我之间本无半分姐妹情谊,我凭什么管你的死活?”
李芹儿惊诧:“你不想再嫁进安岳郡王府?”
秦氏斥道:“都已经退婚,无可更改,我眠儿身子单薄,昨个落水今日还未好全。
你们若是再婆婆妈妈,不肯说实话便出去吧。”
李芹儿被吓的不轻:“别送我去京兆府,是郡王妃。
关于寿字图,芹儿绝对没有撒谎。
芹儿当时说了,是表姐你题字,芹儿绣的。
但她确实只夸了芹儿,说芹儿将来必定是贤妻良母,也不知将来谁有福气能娶了芹儿这样的媳妇,可惜她儿福薄已经订亲。
当时只字不提表姐您的功劳。
后来有几次在外偶遇,郡王妃还邀芹儿喝过茶。
芹儿仗着姑婆疼宠,又有郡王妃厚待,这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有一回送东西给南世子,被郡王妃撞见,她不仅不怪罪,还笑的很开心……
诸如此类的事情好多次,大约有一年多了。
若非如此,借芹儿十个胆子,芹儿也不敢生出那等心思啊。”
李芹儿委屈的直哭,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昨个没有全部说出来,是给郡王妃留脸面,也是给自己留退路。
结果两边把罪责都推在她身上,南离夙直接翻脸不肯要她了,郡王妃走的时候也不肯带上她。
如今定北侯府还要将她撵回乡下,她真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