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道他家那娘们不懂事,没有想到,这混蛋玩意儿也不靠谱。
要不然怎能纵容出此等家风?”
秦氏愁眉不展,叹息:“那自是不可能让眠儿再嫁去南家,但婚事虽说退了,咱眠儿这以后又当如何是好?”
顾长远道:“我女儿要才有才要容貌有容貌,难道还愁嫁?
放心吧,等这段时间事情淡了,咱再给眠儿物色个好人家。
不拘家世高低,这次一定看好家风和人品。”
又庆幸:“幸好还没嫁过去!”
长子顾岚泽道:“爹、娘,你们不必太担心。
等眠儿身体好了,我带她多出去走动。
一来散心,二来儿子认识不少青年才俊。
之前还都惋惜,我家妹妹早名花有主。
其中不乏文武双全的,比南家那个眼瞎心盲的好上数百倍。
那个混蛋玩意儿以前就对眠儿不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幸好眠儿心里有面明镜!”
“什么?连你都知道那混蛋欺负眠儿?”秦氏惊怒。
顾岚泽连忙安抚:“就是小男娃欺负女娃那套,总说话膈应人,说妹妹蠢笨。
老爱拿眠儿与其他贵女比较,动不动就是他娘说。
算了,不提也罢。”
那是眠儿蠢笨吗?还不是因为南离夙自己高不成低不就,为了让着他……
顾岚泽怕再说下去,自己忍不住又要动肝火。
今日憋着没动手没骂娘,是怕下手重了,妹妹会心软后悔,爹娘担心。
待回头再找机会套南离夙那狗东西几次麻袋,好好收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