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王也惦记着之前几个无赖被送去京兆府的事情,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

管家:“京兆府的说,那几个地痞流氓已经承认,是郡王府的丫鬟收买的他们。

如今府尹顶着献王压力,要找郡王妃问话。”

古氏脸色大变,脱口道:“就算我府里丫鬟护主,说了几句维护我郡王府的话又如何?

关他献王什么事,还非得揪着不放!”

南郡王指着古氏,脸色铁青:“你是光毁了儿子不够和一府声誉不够,还想彻底毁了郡王府啊!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敢说这种话?

今年春闱,如今琼林宴在即,外来盛京赶考的各处学子还未散回各府城。

为保盛京城治安,献王不必每日早朝,着重巡防,你不知道?

而就算献王不管,你以为御史台会放过咱?”

一听御史台,郡王妃就急了:“这不过是两府之间的私事,御史台不会因此小题大做吧?”

越说却是越心虚。

她并不是无知内命妇,会有什么后果,焉能不知?

只是以前定北侯府都会息事宁人……未曾想,这次撞到了献王面前!

如今天下太平,定北侯已经逐渐释权长期驻守京。

顾长远一介武夫,泥腿子出身,没了兵权还能有何建树?

定北侯府是可以预见的日落西山!

这也是她觉得定北侯府帮不上儿子,越发瞧不上顾云眠的主要原因。

南郡王捏着眉心:“你最好祈祷明日无人弹劾,不然这次之事势必算入官员政绩考核!”

古氏脸色骇然,终于开始慌了:“那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