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不过穿的单薄在府门外跪了一刻钟不到。

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可是浑身湿透,在水榭里等了近半个时辰,才回到家!

这全都是拜你母子二人所赐!

若非你拎不清,给了那个李芹儿妄念,又没有教好儿子规矩,她哪敢去谋害侯府嫡女?

你最好祈祷眠儿无事,不然指使走人家府里车夫,耽误医治,安岳郡王府难辞其咎!”

古氏心底虚,但十分不服气:“夙儿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模样了?

难道你一点不心疼?”

南离夙却是木着脸躺在榻上不言不语,眼眶泛红,眼神空洞。

南郡王怎会不心疼?

但他心中还有是非!

想起妻儿所作所为,以及顾云眠之前撕心裂肺的咳嗽。

指着南离夙气恨道:“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你害的。

云眠有句话说的不错,他是十八,不是八岁了。

还有你,也不是十八了,今日定北侯府门外那些谣言,是不是你做的糊涂事?”

古氏眼神闪烁,不敢与南郡王对视,支支吾吾:“什么谣言?我不知道!”

夫妻多年,南郡王却已经有了答案。

一时愤怒至极:“你怎能如此愚蠢?”

古氏强撑着喊:“我说了不是我,你怎么偏信外人,却不信我?”

但打脸来的奇快无比。

管家匆匆而来,隔着门就朝屋里喊道:“郡王郡王,不好了,京兆府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