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现在认罪道歉,我原谅她,同意她滚出定北侯府。
她是清白自由身,便还有机会去找南世子负责。
待她成了安岳郡王妃,您这娘家后台岂不是更硬?
您还不跟着沾光啊?”
顾老太太分明听出,顾云眠最后一句话是在故意膈应自己。
但不可否认,确实比前面一条好太多了。
顾老太太压下情绪,眼珠子转了转:“到底你才是祖母的亲孙女,祖母怎能不为你着想?
芹儿身份低,当不得正妃。
她不会跟你争的,她要的也不多。
祖母已经想好了,一个媵妾的名分足以。
届时她与你一道过门,以后还能帮衬你。
大户人家妻妾成群是寻常,与其到时候便宜外人,不如芹儿知根知底……”
顾云眠听得恶心,不待老太太说完,直接打断:“祖母既然舍不得李芹儿写认罪书……莹夏,还是去京兆府吧!”
莹夏得令,在外大声回应:“是,奴婢这就去!”
原来连她祖母都知道李芹儿身份低微,根本难进安岳郡王府。
那李芹儿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处处跟她别苗头,还敢陷害她?
仅仅是因为有老太太这个只能在定北侯府闹腾的搅家精撑腰吗?
还是她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
顾云眠很疑惑,想起前世在安岳郡王府后院时,李芹儿来向自己耀武扬威,说是古氏很喜欢她。
还未发生落水事件之前,古氏就百般向李芹儿示好……
“别去,别去,我让她写!”老太太急忙喊。
瞪着榻上明明柔弱温软,实际上嘴巴比蚌壳还硬的孙女,老太太气的胸口起伏厉害。
但想还是先稳住这死丫头要紧,待儿子媳妇回来再施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