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心里很冷,笑容却很平静:“孙女也不为难祖母您,这真心未必换来真心,孙女都习惯了。”

又说:“祖母刚才的话也对。

南世子已经与李芹儿有了肌肤之亲,怎能不负责呢?

不过,这事情我们定北侯府做不得主。

李芹儿到底姓李,连祖母您的娘家人都算不上。

祖母,您是姓刘的!”

顾老太太眸光一闪:“她是你表妹,是你娘将她送去宋家族学读书的。

如今又是你的未婚夫对不起她!

你怎么就做不得主?”

顾云眠嗤笑:“当初不是祖母您压着我娘找的宋家,非得将人送进宋家的吗?

为她做主?做梦!”

眼见着老太太要发飙,顾云眠先开了口:“当然,祖母也别急,这事也不是完全没有余地。”

顾老太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刚才都要冲到床边拿拐杖打人了,生生忍住。

“你到底想怎样?”

“让李芹儿承认推我下水,并写下认罪书,然后滚出定北侯府!”顾云眠说。

“你这和去报官有何区别?”顾老太太声音尖锐的喊。

第8章 一个滕妾的名分足以

顾云眠:“区别可大了,毕竟看见她推孙女下水的人证有好几个。

祖母存心胳膊肘往外拐,孙女奈何不得您,可这心气不顺,偏要闹到官府去的话……

李芹儿杀人未遂,逃不掉被流放的命。

这对于一个弱女子而言,可能还不如斩立决痛快吧。”

“不,你不能!”顾老太太急了。

顾云眠浅笑:“我如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