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暗金色的眸子深不可测。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温妤的脸颊，抹去那滴泪水。"你的眼泪，是真的吗？"

温妤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丝毫不显。她微微睁大眼睛，露出困惑又委屈的表情："大王，我不明白…"

昭然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那个人类公主，"他忽然转变话题，"你去看看她。"

温妤睫毛轻颤："我？"

"你看起来最…无害。"昭然的手指绕起她一缕银白的发丝，"去打听打听，她到底想干什么。"

温妤低头行礼："遵命，大王。"她停顿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她确实有异心呢？"

昭然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的眼神："那就陪她好好玩玩。"

落霞苑比温妤想象的还要精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完全不像是囚禁犯人的地方。

齐幼薇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正往水里扔石子。听到脚步声，她警惕地回头，看到是温妤后稍微放松了些——温妤在选妃大典上的表现给她留下了柔弱无害的印象。

"你是谁？"齐幼薇还是保持着距离。

温妤站在三步之外，露出友善的微笑："我是白狐族的温妤。你还好吗？"

齐幼薇冷笑一声："被关在妖怪窝里，你说呢？"

温妤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监视的小妖后，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是被迫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