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正在房中绣花，听到动静后不急不缓地放下针线，整理了一下衣裙才出门查看。

走廊上，几个女妖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温妤柔声问道。

孔雀精转过头，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擅闯大王的寝宫，被当场处决了。"

"天啊！"温妤捂住嘴，眼中瞬间蓄满泪水，"红菱妹妹她，怎么会…"

"听说她吵着要大王处死那个人类，"猫妖舔了舔爪子，"结果大王一挥手，她就…砰！"猫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变成一团血雾了。"

温妤身子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这个噩耗。孔雀精扶住她，难得温和地劝道："你心肠太软了。那兔子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我、我去看看她…"温妤哽咽着说。

众妖面面相觑，但还是给她指了路。红菱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对沾血的兔耳和几缕粉色毛发落在大王寝宫外的台阶上。

温妤蹲下身，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对兔耳。

"真可怜。"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哀伤。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温妤没有回头，但知道是谁来了。那股独特的檀香混合着血腥的气息，只属于一个人。

"你在为她难过？"昭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兴味。

温妤缓缓起身，转身面对妖王时，眼中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红菱妹妹只是太单纯了。"她声音轻颤，"她不该冒犯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