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放在白辰安掌心，感觉到柏川的视线如芒在背。经过白悦身边时，温妤轻声说了句："别担心，柏川跳舞很棒的，虽然…"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白悦的鞋子，"你可能需要多练习。"

舞池中央，温妤与白辰安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柏川灼热的目光。

"你今天格外美。"白辰安沉声说。

温妤轻笑："你每次见面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见你都比上次更美。"

她假装害羞地低头，实则余光扫向场边。柏川正僵硬地带着白悦跳舞，而那个可怜的女孩已经踩了他三次脚。当音乐节奏变快时，白悦彻底乱了步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来周围一片窃笑。

柏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白悦又一次踩到他时，他冷着脸说了什么，然后独自离开了舞池，留下白悦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温妤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

一个寒酸的贫困生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千金大小姐。

舞曲结束，她松开白辰安的手，假装没看到他眼中的恋恋不舍。"谢谢你的舞蹈，我有些累了，去休息一下。"

走向露台的路上，温妤听到身后传来议论声。

"柏川怎么会带那种女孩来？"

"听说是花钱雇的，为了气温妤。"

"真是想不开，放着天鹅不要，去找只丑小鸭。"

温妤没有回头，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