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我去打个招呼。"

温妤步履轻盈地穿过人群，裙摆如流水般摆动。"柏川！"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引得周围人都转头看来。

柏川明显怔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向她：“温妤。”

"这位是？"温妤转向那个局促的女孩，露出友善的微笑。

"白悦，我的…"柏川顿了顿，"女伴。"

白悦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苍白的脸。她的眼睛在看到温妤时闪过一丝自卑，很快又低下头去。"你、你好。"

温妤主动伸出手，"你好呀，我是温妤，和柏川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特意强调了"从小"二字，感觉到柏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你的裙子很特别，"温妤状似无意地打量了一眼白悦身上那件质地粗糙的淡蓝色礼服，"是城西那家小店的吗？我上周路过时好像看到过。"

白悦的脸瞬间涨红。"是…是的。"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温妤假装没听见，反而亲切地挽住白悦的手臂。"别紧张，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都会不习惯的。要不要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柏川皱起眉头。"温妤，不必了。"

"怎么了？"温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想帮帮白小姐。还是说，"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怕我欺负她？"

音乐适时响起，舞会正式开始。

几位男生立刻朝温妤走来，其中就包括白辰安——白家正室的独子，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

"温妤，愿意做我的第一支舞伴吗？"白辰安微微欠身，伸出手。

温妤的目光在柏川和白悦之间转了一圈，嫣然一笑。"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