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你的。"沈辞不假思索地回应,动作更加激烈。
温妤笑了。她知道这句话对镜后的人意味着什么——十年前,在大学的樱花树下,沈辞也曾对姜微微说过同样的话。现在,这句誓言被她据为己有,就像她占有这个男人一样彻底。
缠绵过后,沈辞沉沉睡去。温妤轻轻起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她缓慢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你的孩子死了,而他的孩子在我这里。"
当然,她根本没有怀孕。所谓的流产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提前服用的药物让她出现流产症状,医院里被买通的医生提供了假证明。但姜微微不会知道这些,她只会以为温妤真的怀了沈辞的孩子,又因为她的"袭击"而失去了。
回到床上,她故意贴近沈辞,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沈辞,"她轻声唤道,"你睡着了吗?"
"还没"沈辞迷迷糊糊地回应,手臂自然地环住她。
"我在想,"温妤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你今天有没有一点想姜微微?毕竟你们也曾经"
沈辞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为什么突然提她?"
"只是好奇"温妤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狐狸眼看着他,"毕竟你们在一起十年。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会不会有一点不习惯?"
沈辞叹了口气,翻身面对她,"我和姜微微早就结束了。从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对她就只剩下厌恶。"他吻了吻温妤的额头,"别胡思乱想,我心里只有你。"
温妤露出满足的微笑,靠在他胸前。多完美的回答啊,她想。镜后的姜微微一定听得一清二楚。十年的婚姻,就这样被简化为"背叛"和"厌恶"两个词。
"对了,"沈辞突然说,"警方还是没找到姜微微。她自从订婚宴袭击你后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