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裙子"沈辞明显怔了一下。
"怎么了?不喜欢吗?"温妤转身,无辜地眨着眼睛,"我觉得颜色很温柔呢。"
沈辞摇摇头,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他的目光扫过那件睡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你很美。"
温妤靠在他胸前,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直视着镜子。她知道姜微微一定看懂了这场精心设计的羞辱——穿着前妻的睡裙,躺在曾经属于她的婚床上,占有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今天累了吧?"沈辞吻了吻她的发顶,"早点休息?"
温妤仰起脸,让床头灯的暖光正好照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新婚之夜就这样睡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期待,手指轻轻划过沈辞的胸膛。
沈辞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低头吻住她,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急切。温妤回应着他的吻,眼睛却一直半睁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想象着姜微微此刻的表情——那双眼睛一定瞪得很大,布满血丝;牙齿可能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充满了口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去床上"温妤轻声说,引导沈辞转向镜子的方向。
沈辞俯身压下来时,温妤伸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足够让镜后的人看清一切,却又朦胧得恰到好处。
"我爱你"沈辞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温妤闭上眼睛,让感官完全沉浸在这场表演中。沈辞的每一个触碰,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一把刀,通过那面镜子,精准地刺向姜微微的心脏。而她,温妤,就是那个握着刀柄的人。
"沈辞,"她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说你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