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温妤悄悄起身。她光着脚在卧室里走动,像一只优雅的猫。衣柜里是沈辞的衬衫,梳妆台上是姜微微的护肤品,抽屉里是两人的结婚照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她这个家的故事。
她拿起姜微微常用的一瓶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闻了闻,然后嫌弃地皱眉。"廉价的味道。"她轻声评价,将瓶子放回原处时故意挪动了位置。
回到床上,温妤开始规划下一步。今晚只是开始,她需要让沈辞主动跨过那条线。而要做到这一点,姜微微必须成为那个"阻碍他幸福"的恶人。
清晨,温妤比沈辞先醒来。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确保看起来既不过分精致又不显邋遢——一种不经意的美。她在沈辞的书房找到纸笔,写下一张字条:
「沈辞,昨晚的事我很抱歉。酒醒后羞愧难当,只能不告而别。希望没有给你带来麻烦。改日再正式道歉。——温妤」
字条故意写得含糊其辞,足以让人反复琢磨"昨晚的事"究竟指什么。她将字条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然后对着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确保留下一个优雅离去的背影。
她知道姜微微会看到这个画面。
果然,就在温妤离开不到半小时后,姜微微急匆匆地赶回家。她昨晚原本在娘家照顾生病的母亲,今早接到闺蜜电话说看到沈辞带着一个醉酒女人回家,立刻赶了回来。
别墅的监控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幕:姜微微输入密码进门,一眼看到茶几上的字条。她拿起字条的手明显在发抖,然后猛地抬头看向二楼卧室方向,脸色瞬间惨白。
沈辞此时正好从楼梯上下来,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他看到妻子时明显愣了一下,"微微?你怎么"
"她是谁?"姜微微直接打断他,声音尖锐得不像是她自己,"昨晚谁在这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