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好傻,"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明明可以叫老师的,却非要自己上"
沈辞慢慢转过身。床头灯的暖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眼中的冰层已经出现裂痕。温妤知道她击中了要害——男人永远无法抗拒证明过自己英勇的时刻被铭记的感觉。
她撑起上半身,装作醉眼朦胧地望着他,白色连衣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沈辞"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醉意和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突然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致命诱惑。温妤故意让它在将深未深时戛然而止,然后像是突然清醒般后退,眼中满是惊慌和自责。
"对不起,我"她捂住嘴,眼眶迅速泛红,"我喝多了我不该"
沈辞站在那里,呼吸明显乱了节奏。他的目光落在温妤微微颤抖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温妤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未完成的吻,以及无数个"如果"。
"你休息吧。"最终,沈辞只是哑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时差点撞到门框。
门关上的瞬间,温妤脸上的慌乱和醉意一扫而空。她轻轻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沈辞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他犹豫了,但没有拒绝。这意味着那道道德防线已经出现了缺口。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照片里,沈辞和姜微微站在海边,笑容灿烂得刺眼。温妤冷笑一声,将相框面朝下扣在桌上。
"很快就不需要这个了。"她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