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像刀锋般锐利。温妤故意让下一个舞步踉跄，然后强装镇定地继续，仿佛在坚强掩饰脆弱。音乐结束时，她胸口微微起伏，向观众鞠躬时一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

掌声雷动。温妤小跑下台，经过历锋身边时"不小心"绊了一下。历锋的手如钢铁般钳住她的手腕，稳住了她。

"谢谢谢首领。"温妤迅速抽回手，低头跑开。

晚会结束后，蒋涵拉着温妤去她房间。"历锋看了你一整支舞！"她兴奋地说，"他从没这样注意过任何人。"

温妤坐在蒋涵床边，抱着枕头："别胡说，他是你的"

"我们其实没那么亲密。"蒋涵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瓶红酒，"末日里的关系很复杂。他有他的责任，我"她倒了两杯酒，"有时候我觉得他只是需要我的治愈能力。"

温妤接过酒杯，轻轻摇晃："他怎么能控制丧尸？那不是很危险吗？"

酒精放松了蒋涵的警惕："他在病毒爆发第一天就变异了，但保留了理智。那些紫光你看到了吗？那是他与丧尸群的精神连接。"她凑近温妤，"只有我知道怎么切断那个连接，这是我们的秘密。"

"你信任我告诉你这些"温妤眼中泛起泪光，"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午夜，蒋涵醉醺醺地睡去后，温妤悄无声息地离开。她来到后勤部仓库，从暗处取出藏好的针管。冷藏库的守卫正在打瞌睡，温妤的精神异能如羽毛般轻抚过他的大脑，让他睡得更沉。

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这是上午她看李大姐操作时记下的，然后将病毒原液注入明天要分发到各个食堂的汤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