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怯生生地后退："我只是想帮忙"她眼中闪着泪光，同时将刚才看到的画面牢牢刻在脑中：笔记本最后一页上，历锋潦草写下的"控制信号减弱？丧尸军团反应延迟07秒"。

午餐时间，温妤"偶然"坐在了蒋涵对面。

"喜欢吗？"蒋涵推过来一个苹果，"我特意给你留的。"

温妤把苹果推回去："给更需要的人吧。涵涵，你看起来好累。"

蒋涵眼下的青黑确实明显："最近外围丧尸活动频繁，伤员很多。"她压低声音，"历锋的压力也很大，他的丧尸军团最近不太稳定。"

温妤眼睛微微睁大："他能控制丧尸？"

"嘘！"蒋涵紧张地环顾四周，"这是最高机密。他通过某种精神连接指挥它们，但最近"她突然停住，"算了，不说这些。对了，今晚有迎新晚会，你一定要来！"

晚会设在中央广场，篝火照亮了临时搭建的舞台。温妤穿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在人群中并不起眼，直到主持人宣布"有请新人表演才艺"。

"我去一下洗手间。"温妤对身边的李大姐小声说，准备开溜。

"后勤部的新人！那个白裙子姑娘！"主持人突然指向她，"别害羞，来一个！"

人群开始起哄。温妤咬着嘴唇站起来，脸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她缓步走上舞台，声音轻得刚好能让前排听见："我我只会一点古典舞，可能不太适合"

音乐响起，是某部老电影的插曲。温妤起初动作生涩，但随着旋律渐入佳境，她的舞姿如流水般舒展开来。白裙在火光中近乎透明，勾勒出纤细的身形。一个旋转后，她突然与坐在第一排的历锋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