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苏念的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哭了很久。当老男人粗鲁地拽过她的手时,镜头捕捉到她手腕上深深的勒痕。
"她挣扎得厉害,不得不绑了三天。"裴瑾解释道,"直到今天早上才给饭吃。"
画面切换到"喜宴"现场。几张破木桌上摆着劣质白酒和简单的农家菜,几个醉醺醺的村民已经开始划拳。苏念像个木偶一样被按在主座,老男人则当众摸她的大腿。
"录像是一个小时前开始的。"裴瑾按下快进,"精彩部分马上到。"
温妤屏住呼吸。屏幕上的苏念突然抬头,仿佛感应到什么,猛地将面前的酒泼在老男人脸上,趁乱咬了一口按住她的农妇,挣脱控制冲向门口。
"啊!"温妤不自觉地惊呼,既惊讶又兴奋。
画面剧烈晃动,跟着追出去。苏念的红色嫁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赤着脚在山路上狂奔,身后是举着火把追赶的村民。眼看距离拉大,突然,她一脚踩空,惨叫着滚下山坡。
镜头追上去时,苏念已经躺在地上,右腿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她痛苦地呻吟着,试图爬行逃离,却被村民团团围住。
老男人一瘸一拐地追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货!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
画面黑了下来。温妤这才发现自己紧握着裴瑾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
"喜欢这个实况转播吗?"裴瑾亲了亲她的太阳穴,"我特意让人安装了卫星传输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