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深吸一口气:"后来呢?"
"腿断了,但婚礼继续。"裴瑾轻描淡写地说,"现在应该已经送入洞房了。要看看洞房花烛夜的实况吗?"
温妤的呼吸急促起来:"先看看盒子里是什么。"
裴瑾取来那个小盒子,放在她手心:"打开看看。"
温妤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随即倒吸一口冷气。盒子里铺着红色丝绒,上面是一截苍白的小指,指甲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指甲油。旁边是一张照片——苏念被按在床上,老男人站在床边解皮带的瞬间。
"这是她的?"温妤声音发颤,但不是因为恐惧。
"新鲜取下的。"裴瑾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那个老光棍说,城里女人不听话就得给点教训。我觉得很适合做我们的订婚纪念品,你说呢?"
温妤的瞳孔放大,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背窜上来。她猛地抓住裴瑾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粗暴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掠夺性,牙齿碰撞,唇舌交缠,像两只野兽在争夺主导权。
裴瑾反客为主,将她推到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倒地,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裙摆。温妤仰头喘息,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礼服凌乱,妆容却依旧完美,眼中燃烧着某种病态的光芒。
"等等"她突然推开裴瑾,"有人来了。"
走廊上确实传来脚步声和说笑。裴瑾迅速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温妤则快速补了补口红,将那个装有断指的盒子放进手包。
敲门声响起:"温小姐?切蛋糕的时间到了。"
"马上来。"温妤甜声回应,朝裴瑾使了个眼色。
他走过来,绅士地伸出手臂:"走吧,未婚妻。表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