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沈墨的妻子？那个老古板的夫人竟如此…诱人。

"无妨。"他声音低沉，"沈夫人入宫何事？"

"回皇上，臣妇刚觐见过太后娘娘。"池愿声音轻柔，如春风拂柳，"正要出宫。"

慕容渊注意到她说话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帕子的纤纤玉指，显然紧张极了。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与宫中那些要么畏畏缩缩要么刻意逢迎的女子截然不同。

"沈良人是你的…"他突然问道。

池愿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复杂："回皇上，清鸾是臣妇夫君与柳姨娘所出，虽非亲生，臣妇一直视如己出。"

慕容渊挑眉。他自然知道高门大户里的妻妾之争，这位丞相夫人能对庶女如此慈爱，倒是难得。

"沈夫人贤良淑德，朕心甚慰。"他淡淡道，"日后可多入宫看望沈良人。"

池愿惊喜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谢皇上恩典！"

她行礼告退时，故意让帕子"不小心"掉落。慕容渊弯腰拾起，递还时指尖相触，池愿如受惊的小兔般缩回手，脸颊飞红。

"臣妇失礼。"她声音细如蚊呐。

慕容渊看着这个羞怯的臣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他贵为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却从未对哪个女子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