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轿入宫后,池愿先是拜见了太后。这位年过五旬的妇人慈眉善目,对丞相夫人颇为亲切。
"沈夫人来得正好,"太后笑眯眯地说,"今日御花园新进了几株西域奇花,陪哀家去看看吧。"
池愿温顺地应下,搀扶着太后往御花园走去。途中经过一处凉亭时,她眼尖地瞥见一抹明黄色身影——正是慕容渊。
"那不是皇上吗?"池愿故作惊讶地轻声道,"似乎在与哪位娘娘说话…"
太后眯眼望去,笑道:"是沈良人。这丫头入宫不久,倒是很得皇帝欢心。"
池愿细细打量着远处的男女。慕容渊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美如刀削,一身明黄龙袍衬得他越发威严逼人。而站在他身旁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清丽脱俗,正是沈清鸾。
"清鸾能得皇上青睐,是沈家的福分。"池愿低头掩饰眼中的算计,"只是妾身担心她年纪小,不懂规矩…"
太后拍拍她的手:"你是个懂事的。改日多进宫来,也好提点提点她。"
"妾身谨遵懿旨。"池愿盈盈下拜,心中已有计较。
离开太后宫中,池愿故意绕路经过御书房。她算准时辰,果然"偶遇"了刚从御花园回来的慕容渊。
"臣妇参见皇上。"池愿慌忙退到道旁,跪地行礼,故意让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慕容渊本欲径直走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抹雪白吸引。他停下脚步:"平身。你是…"
"臣妇乃丞相沈墨之妻池氏。"池愿抬头,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与仰慕,"冒犯圣驾,罪该万死。"